俄罗斯理论界关于马克思主义的论战
2008-01-11
俄罗斯理论界关于马克思主义的论战
文章来源：《社会科学报》2005年9月8日 文章作者：李新
针锋相对
■自由马克思主义引发俄罗斯理论界大地震
极端自由主义者、“休克疗法”的实施者E．盖达尔和B．马乌在俄罗斯最高权威的经济学杂志《经济问题》2004年第5、6期上连载长篇论文《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与“世俗哲学”之间（自由主义辩护）》，重新审视马克思主义对经济学的贡献。在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同时，认为马克思主义是关于社会的全方位科学。文章认为，马克思理论最具有现实意义的是历史哲学理论、历史分析的方法和经济史理论。作者确信，“进一步掌握马克思主义方法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现代发达国家和后共产主义的俄罗斯经济中自由主义趋势占上风的原因。可以用来研究现代社会现象，解释世界之交自由主义大获全胜的原因。”他们把自己标榜为“自由马克思主义”。该论文一发表，即刻引发了俄罗斯理论界的大地震，引发了俄罗斯学界关于马克思主义的激烈讨论。
■自由马克思主义引发俄罗斯理论界大地震
极端自由主义者、“休克疗法”的实施者E．盖达尔和B．马乌在俄罗斯最高权威的经济学杂志《经济问题》2004年第5、6期上连载长篇论文《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与“世俗哲学”之间（自由主义辩护）》，重新审视马克思主义对经济学的贡献。在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同时，认为马克思主义是关于社会的全方位科学。文章认为，马克思理论最具有现实意义的是历史哲学理论、历史分析的方法和经济史理论。作者确信，“进一步掌握马克思主义方法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现代发达国家和后共产主义的俄罗斯经济中自由主义趋势占上风的原因。可以用来研究现代社会现象，解释世界之交自由主义大获全胜的原因。”他们把自己标榜为“自由马克思主义”。该论文一发表，即刻引发了俄罗斯理论界的大地震，引发了俄罗斯学界关于马克思主义的激烈讨论。
■新马克思主义者、俄共、新社会主义者的反击
俄罗斯新马克思主义创始人，莫斯科大学教授A.布兹加林即刻在《经济问题》杂志2004年第7期发表长篇文章《我们为什么需要自由马克思主义？》。2004年10月，摩尔曼斯克国立科技大学B.罗斯库托夫教授在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做了《马克思主义及其自由主义的庸俗化者》的报告。俄罗斯国立高级经济学院教授和莫斯科大学首席研究员，俄罗斯联邦教育部副部长л．格列布涅夫在《经济问题》2004年第10、11期也发表长篇论文。同时，俄共、新社会主义者等政治团体加入了这一关于马克思主义的大讨论，分别对自由主义者的马克思主义“辩护”进行了严厉的抨击。
俄罗斯新马克思主义创始人，莫斯科大学教授A.布兹加林即刻在《经济问题》杂志2004年第7期发表长篇文章《我们为什么需要自由马克思主义？》。2004年10月，摩尔曼斯克国立科技大学B.罗斯库托夫教授在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做了《马克思主义及其自由主义的庸俗化者》的报告。俄罗斯国立高级经济学院教授和莫斯科大学首席研究员，俄罗斯联邦教育部副部长л．格列布涅夫在《经济问题》2004年第10、11期也发表长篇论文。同时，俄共、新社会主义者等政治团体加入了这一关于马克思主义的大讨论，分别对自由主义者的马克思主义“辩护”进行了严厉的抨击。
论战背景
■上世纪90年代新自由主义改革的失败使新自由主义者感到困惑
俄共领导人Г.久加诺夫指出，这条效仿西方的转轨道路不仅毁掉了原来俄罗斯的社会主义文明，而且使俄罗斯面临着严峻的制度性危机；工农业生产跌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生产力、科学和文化都遭到严重破坏。居民贫困化程度加深，民族之间的冲突此起彼伏，俄罗斯变成了经济发达国家的原料殖民地。曾经追随过新自由主义而后成为俄共经济政策发言人的C．格拉季耶夫教授指出，“休克疗法”是“华盛顿共识”的最野蛮形式，并将其定义为国际法意义的“种族灭绝”。经济崩溃使人民的福利骤然恶化，导致生产效率和竞争力下降。引起生产结构退化，使俄罗斯的科技潜力和生产潜力蒙受深远的破坏。新自由主义政策就是为了将所控制的国家变成类似殖民地的获取廉价经济资源的蓄水池，为寡头集团篡夺国家政权。侵吞国家财产提供辩护。
为了治理自由主义市场化改革带来的严重后果，90年代末普里马科夫政府提出了稳定经济新纲领，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宣告结束。加强国家对经济的调控，探索适合俄罗斯特点的经济改革道路。世纪之交，普京接掌俄罗斯政权，彻底抛弃了新自由主义政策，加强了国家的宏观调控和在经济中的作用。普京执政五年来紧紧抓住油价上涨的契机，有针对性地调整产业结构，促使经济以年均6%的速度连续六年保持了稳定增长，国内通涨率下降。2004年黄金外汇储备突破1000亿美元大关，人均GDP首次超过4000美元，俄罗斯经济走出了危机。进入新世纪，俄罗斯的经济复苏使得“俄罗斯重新崛起”在西方日益成为热门话题。
新自由主义的改革失败和新自由主义被抛弃后俄罗斯经济的迅速复苏，使新自由主义者陷入困境，明显地感到了理论的贫困，无法接受和解释这个现实。A.布兹加林教授指出，俄罗斯的“自由主义帝国”显然需要完整的理论来解释历史发展的规律，结果使得自由主义者们不得不再向马克思主义求援。E．盖达尔和B．马乌接受的远不是整个马克思主义，而是把马克思主义划分成“好的”和“坏的”两半。圣彼得堡国立财经大学青年学者M．艾尔配特撰文《自由马克思主义的神话与现实》，从对米塞斯、哈耶克到熊彼特、杰文斯、马歇尔理论的分析进一步明确了自由主义理论的贫困问题。
■上世纪90年代新自由主义改革的失败使新自由主义者感到困惑
俄共领导人Г.久加诺夫指出，这条效仿西方的转轨道路不仅毁掉了原来俄罗斯的社会主义文明，而且使俄罗斯面临着严峻的制度性危机；工农业生产跌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生产力、科学和文化都遭到严重破坏。居民贫困化程度加深，民族之间的冲突此起彼伏，俄罗斯变成了经济发达国家的原料殖民地。曾经追随过新自由主义而后成为俄共经济政策发言人的C．格拉季耶夫教授指出，“休克疗法”是“华盛顿共识”的最野蛮形式，并将其定义为国际法意义的“种族灭绝”。经济崩溃使人民的福利骤然恶化，导致生产效率和竞争力下降。引起生产结构退化，使俄罗斯的科技潜力和生产潜力蒙受深远的破坏。新自由主义政策就是为了将所控制的国家变成类似殖民地的获取廉价经济资源的蓄水池，为寡头集团篡夺国家政权。侵吞国家财产提供辩护。
为了治理自由主义市场化改革带来的严重后果，90年代末普里马科夫政府提出了稳定经济新纲领，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宣告结束。加强国家对经济的调控，探索适合俄罗斯特点的经济改革道路。世纪之交，普京接掌俄罗斯政权，彻底抛弃了新自由主义政策，加强了国家的宏观调控和在经济中的作用。普京执政五年来紧紧抓住油价上涨的契机，有针对性地调整产业结构，促使经济以年均6%的速度连续六年保持了稳定增长，国内通涨率下降。2004年黄金外汇储备突破1000亿美元大关，人均GDP首次超过4000美元，俄罗斯经济走出了危机。进入新世纪，俄罗斯的经济复苏使得“俄罗斯重新崛起”在西方日益成为热门话题。
新自由主义的改革失败和新自由主义被抛弃后俄罗斯经济的迅速复苏，使新自由主义者陷入困境，明显地感到了理论的贫困，无法接受和解释这个现实。A.布兹加林教授指出，俄罗斯的“自由主义帝国”显然需要完整的理论来解释历史发展的规律，结果使得自由主义者们不得不再向马克思主义求援。E．盖达尔和B．马乌接受的远不是整个马克思主义，而是把马克思主义划分成“好的”和“坏的”两半。圣彼得堡国立财经大学青年学者M．艾尔配特撰文《自由马克思主义的神话与现实》，从对米塞斯、哈耶克到熊彼特、杰文斯、马歇尔理论的分析进一步明确了自由主义理论的贫困问题。
论战漩涡
■对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争论
E．盖达尔和 B．马乌打着客观评价经典马克思主义学说功绩和缺陷的幌子极力贬低其意义。他们庸俗化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把生产力概念狭隘地解释成“技术基础”。B．罗斯库托夫教授指出，这一规律实际上是讲生产关系不仅要适合生产力的水平，还要适合其发展的性质，其内容除了技术之外，还包括劳动力和社会劳动的组织，正是这些决定着主要的经济关系——所有制形式。自由主义辩护士对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的性质和水平之间的联系不进行深入的分析，而仅凭“对历史统计资料进行表面分析”就得出一系列关于“人均GDP与一定的社会政治和组织形式之间关系”的结论，是令人怀疑的。他们有意绕过反映社会占统治地位的利益和所有制关系的经济形式。
A．布兹加林认为，在作为意识形态新理论结构的“自由马克思主义”中，占统治地位的只是生产力的进步（被狭隘地理解为GDP的增长）、市场原教旨主义，人变成了货币、资本和公司的傀儡。这是和马克思主义背道而驰的。马克思主义特别强调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辩证关系，而不是“自由马克思主义者”所解释的单方面决定关系。
A.布兹加林认为。自由主义者对马克思主义历史发展的描述是片面的。马克思主义是灵活的、发展的和开放的理论空间，试图使其一成不变地运用到实践中是完全错误的。马克思主义对历史发展深刻规律的理解本身是在发展着的，是具体的和矛盾的统一，马克思主义除了辩证法没有任何方式来接近真理。与“自由马克思主义者”不同，马克思主义把生产力不仅解释为物质财富，更重要的是人类的生产能力，强调的是劳动者创造潜力的开发、科学发展以及社会和自然的对话等。
生产力理论成为自由主义者关注的焦点，是因为他们发现了自己关于生产集中的社会关系内容的错误观点，以及对其现代形式发展趋势的无知。B．罗斯摩托夫教授认为，他们提出的所有经济范畴仅限于微观经济层面，并且也是不正确的。经济学家，即使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也应当知道生产的集中、计划和协调在20世纪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存在，相反其作用大大提高了，特别是在经济的公司组织和国家组织中达到了最高的程度。
■对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争论
E．盖达尔和 B．马乌打着客观评价经典马克思主义学说功绩和缺陷的幌子极力贬低其意义。他们庸俗化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把生产力概念狭隘地解释成“技术基础”。B．罗斯库托夫教授指出，这一规律实际上是讲生产关系不仅要适合生产力的水平，还要适合其发展的性质，其内容除了技术之外，还包括劳动力和社会劳动的组织，正是这些决定着主要的经济关系——所有制形式。自由主义辩护士对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的性质和水平之间的联系不进行深入的分析，而仅凭“对历史统计资料进行表面分析”就得出一系列关于“人均GDP与一定的社会政治和组织形式之间关系”的结论，是令人怀疑的。他们有意绕过反映社会占统治地位的利益和所有制关系的经济形式。
A．布兹加林认为，在作为意识形态新理论结构的“自由马克思主义”中，占统治地位的只是生产力的进步（被狭隘地理解为GDP的增长）、市场原教旨主义，人变成了货币、资本和公司的傀儡。这是和马克思主义背道而驰的。马克思主义特别强调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辩证关系，而不是“自由马克思主义者”所解释的单方面决定关系。
A.布兹加林认为。自由主义者对马克思主义历史发展的描述是片面的。马克思主义是灵活的、发展的和开放的理论空间，试图使其一成不变地运用到实践中是完全错误的。马克思主义对历史发展深刻规律的理解本身是在发展着的，是具体的和矛盾的统一，马克思主义除了辩证法没有任何方式来接近真理。与“自由马克思主义者”不同，马克思主义把生产力不仅解释为物质财富，更重要的是人类的生产能力，强调的是劳动者创造潜力的开发、科学发展以及社会和自然的对话等。
生产力理论成为自由主义者关注的焦点，是因为他们发现了自己关于生产集中的社会关系内容的错误观点，以及对其现代形式发展趋势的无知。B．罗斯摩托夫教授认为，他们提出的所有经济范畴仅限于微观经济层面，并且也是不正确的。经济学家，即使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也应当知道生产的集中、计划和协调在20世纪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存在，相反其作用大大提高了，特别是在经济的公司组织和国家组织中达到了最高的程度。
■关于当代资本主义新特点的争论
E．盖达尔和B．马乌把马克思关于劳动者贫困化的理论称之为“马克思最矛盾的理论之一”。在新自由主义者看来，工人阶级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生存状况低下，这不符合劳动阶级在21世纪生活得越来越好的趋势。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积累的一般规律近一百年来不断地招致批评，其理由就是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雇佣劳动者的经济状况不断得到改善，失业水平不高，民主自由得到巩固等。
A．布茨加林指出，实际上这些现象是符合马克思主义理论逻辑的。由于劳动复杂程度的提高、劳动人民的社会斗争、“现实社会主义”的影响等，都使得劳动力价值具有提高的客观趋势。Л．格列布涅夫教授认为这是有意识地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辩护。无论是绝对还是相对贫困化，都带有从资本主义生产规律的逻辑得出的“铁律”的必然性。虽然无产阶级的福利在增加，但这不是由于资本主义、市场体制造成的，而是劳动者为自己的福利去进行有组织的经济和政治斗争的结果。
新自由主义者认为，解决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药方”是制度革新。发达国家通过综合的和深刻的改革，改变国家、经济和雇佣劳动之间的关系，从而避免了无产阶级革命。B．罗斯库托夫教授认为，这种认识存在着一系列的错误观点。首先，马克思把社会主义革命看作是无产阶级和整个社会摆脱私人资本的手段。其次。社会主义不是某种永恒不变的物，应当把它看作是经常变化和改革的。最后，通过革命的方式解决社会矛盾的前提，不是社会不能再忍受下去了，而是统治阶层通过变革而进行的抵抗，抵抗是一种本能．所以私人资本的代理人最终进行了改革、而没有等到新的震荡，
现代自由主义者认为，20世纪后半期资本主义国家深刻的经济结构变革突破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工业无产阶级的世界历史作用的理论，生产力和技术的迅速发展，增加了技术进步组织的不确定性，突破了计划和协调的本能。B．罗斯库托夫教授认为，正是根据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业无产阶级完成了自己的“世界历史作用”之后，也就作为阶级在新的无阶级社会消亡了，这个社会“物质财富极大的丰富”。新自由主义者认为，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无产阶级完全消失了．而工人阶级在居民构成中和以前相比也只占很小的比例。A．布茨加林教授认为，实际上他们分散到中小经济阶层，资本家的职能让位给自己的雇佣劳动者职业经理人员。这说明资本主义作为社会形态已经走下了历史舞台。变成了当代社会的多种社会成分之一，这是当代后资本主义的特性，是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形式。它标志着资产阶级社会制度发展的一个新时代的开始，可称之为“公司资本的全球霸权”。
俄共领导人F．久加诺夫全面分析了列宁在《帝国主义论》中提出的帝国主义五个方面特征在当令全球化过程中的表现，并总结了全球化时代帝国主义的基本特征，指出全球化是帝国主义的最高阶段。他认为，生产的集中和垄断使跨国公司拼命地成为国际法主体。威胁整个世界政治体系的稳定；金融资本随着全球信息网络的发展，在人类活动的一切领域实际上已经牢牢占据了统治地位，并越来越独立于实际经济；跨国公司主导的规模庞大的资本输出，形成全新的全球化国际分工模式，由“世界工厂”为发达国家的消费提供产品；新阶段重新瓜分世界的主要内容是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的全球扩张；帝国主义的寄生性和腐朽性体现在发达国家通过双重的经济秩序和标准来剥削世界其他国家，强加给世界其他国家的是极端自由主义模式，以假想的市场等价交换机制掩盖井保证其不等价交换机制。
E．盖达尔和B．马乌把马克思关于劳动者贫困化的理论称之为“马克思最矛盾的理论之一”。在新自由主义者看来，工人阶级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生存状况低下，这不符合劳动阶级在21世纪生活得越来越好的趋势。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积累的一般规律近一百年来不断地招致批评，其理由就是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雇佣劳动者的经济状况不断得到改善，失业水平不高，民主自由得到巩固等。
A．布茨加林指出，实际上这些现象是符合马克思主义理论逻辑的。由于劳动复杂程度的提高、劳动人民的社会斗争、“现实社会主义”的影响等，都使得劳动力价值具有提高的客观趋势。Л．格列布涅夫教授认为这是有意识地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辩护。无论是绝对还是相对贫困化，都带有从资本主义生产规律的逻辑得出的“铁律”的必然性。虽然无产阶级的福利在增加，但这不是由于资本主义、市场体制造成的，而是劳动者为自己的福利去进行有组织的经济和政治斗争的结果。
新自由主义者认为，解决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药方”是制度革新。发达国家通过综合的和深刻的改革，改变国家、经济和雇佣劳动之间的关系，从而避免了无产阶级革命。B．罗斯库托夫教授认为，这种认识存在着一系列的错误观点。首先，马克思把社会主义革命看作是无产阶级和整个社会摆脱私人资本的手段。其次。社会主义不是某种永恒不变的物，应当把它看作是经常变化和改革的。最后，通过革命的方式解决社会矛盾的前提，不是社会不能再忍受下去了，而是统治阶层通过变革而进行的抵抗，抵抗是一种本能．所以私人资本的代理人最终进行了改革、而没有等到新的震荡，
现代自由主义者认为，20世纪后半期资本主义国家深刻的经济结构变革突破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工业无产阶级的世界历史作用的理论，生产力和技术的迅速发展，增加了技术进步组织的不确定性，突破了计划和协调的本能。B．罗斯库托夫教授认为，正是根据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业无产阶级完成了自己的“世界历史作用”之后，也就作为阶级在新的无阶级社会消亡了，这个社会“物质财富极大的丰富”。新自由主义者认为，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无产阶级完全消失了．而工人阶级在居民构成中和以前相比也只占很小的比例。A．布茨加林教授认为，实际上他们分散到中小经济阶层，资本家的职能让位给自己的雇佣劳动者职业经理人员。这说明资本主义作为社会形态已经走下了历史舞台。变成了当代社会的多种社会成分之一，这是当代后资本主义的特性，是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形式。它标志着资产阶级社会制度发展的一个新时代的开始，可称之为“公司资本的全球霸权”。
俄共领导人F．久加诺夫全面分析了列宁在《帝国主义论》中提出的帝国主义五个方面特征在当令全球化过程中的表现，并总结了全球化时代帝国主义的基本特征，指出全球化是帝国主义的最高阶段。他认为，生产的集中和垄断使跨国公司拼命地成为国际法主体。威胁整个世界政治体系的稳定；金融资本随着全球信息网络的发展，在人类活动的一切领域实际上已经牢牢占据了统治地位，并越来越独立于实际经济；跨国公司主导的规模庞大的资本输出，形成全新的全球化国际分工模式，由“世界工厂”为发达国家的消费提供产品；新阶段重新瓜分世界的主要内容是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的全球扩张；帝国主义的寄生性和腐朽性体现在发达国家通过双重的经济秩序和标准来剥削世界其他国家，强加给世界其他国家的是极端自由主义模式，以假想的市场等价交换机制掩盖井保证其不等价交换机制。
■关于社会主义的争论
E．盖达尔和B．马乌将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形式的危机看作是“现实社会主义”的失败。B．罗斯库托夫教授强调，社会主义是社会发展的一个阶段。私人资本辩护士所宣告的社会主义的终结，只是它的年龄危机，标志着它在向新的阶段发展。
新自由主义者认为，马克思和恩格斯预言了资本主义发展的必然性，无产阶级完成世界社会主义革命，在全社会范围内实行计划和国家所有制。但这并没有发生，而苏联试图达到这一结果却失败了。
A．布兹加林认为，苏联和其它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并没有遵循马克思主义理论，苏联实行的“计划”和“全民所有制”是典型的“庸俗社会主义”’，这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坚决反对的，他们反复强调他们的理论在具体事实和历史因素相结合下才会有其实际意义。马克思所讲的“自由王国”是一个新世界，自由人联合体成为自由创新活动的真正的社会形式，而创新领域的进步成为社会生活的主要内容。通向这一世界的道路是复杂的和漫长的。社会主义不是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也不是“社会化的资本主义”，而是国际范围内“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转变的统一、曲折和矛盾的进程。社会主义制度的一个简单标准就是，它应当保还比资本主义甚至“后古典”资本主义更高程度的经济绩效和人的自由和谐发展。俄罗斯“新社会主义运动”主席Ю。彼得罗夫把有别于传统社会主义和现行资本主义的第三条道路称为“新社会主义”。Г．久加诺夫提出了“可持续发展”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不是恢复过去“失去社会主义优越性和脱离群众”的旧制度，而是根据世界新趋势，符合生产力和生态安全、符合全人类共同利益的革新了的社会主义。
E．盖达尔和B．马乌将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形式的危机看作是“现实社会主义”的失败。B．罗斯库托夫教授强调，社会主义是社会发展的一个阶段。私人资本辩护士所宣告的社会主义的终结，只是它的年龄危机，标志着它在向新的阶段发展。
新自由主义者认为，马克思和恩格斯预言了资本主义发展的必然性，无产阶级完成世界社会主义革命，在全社会范围内实行计划和国家所有制。但这并没有发生，而苏联试图达到这一结果却失败了。
A．布兹加林认为，苏联和其它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并没有遵循马克思主义理论，苏联实行的“计划”和“全民所有制”是典型的“庸俗社会主义”’，这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坚决反对的，他们反复强调他们的理论在具体事实和历史因素相结合下才会有其实际意义。马克思所讲的“自由王国”是一个新世界，自由人联合体成为自由创新活动的真正的社会形式，而创新领域的进步成为社会生活的主要内容。通向这一世界的道路是复杂的和漫长的。社会主义不是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也不是“社会化的资本主义”，而是国际范围内“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转变的统一、曲折和矛盾的进程。社会主义制度的一个简单标准就是，它应当保还比资本主义甚至“后古典”资本主义更高程度的经济绩效和人的自由和谐发展。俄罗斯“新社会主义运动”主席Ю。彼得罗夫把有别于传统社会主义和现行资本主义的第三条道路称为“新社会主义”。Г．久加诺夫提出了“可持续发展”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不是恢复过去“失去社会主义优越性和脱离群众”的旧制度，而是根据世界新趋势，符合生产力和生态安全、符合全人类共同利益的革新了的社会主义。